“葛大哥,为什么不能杀这些黄皮子呢?”许义亭依旧拉着我的手臂,现在明眼人都看得出妙思南有些畏惧这些东西,而许义亭更是直接问了出来。
在女生面前我可不能装作啥都不知道的样子,只好冥思苦想。这一想到是想起了爷爷和我说过得一个故事,于是我便说出来和大家分享一下。
这个故事呢,是我爷爷以前一朋友口述给他,而他又口述给我,而现在那个人现在已经去世了。
那个时候我爷爷年轻那会在北方闯荡帮人算命,在老吉林认识了这个人,听我爷爷说这个人也蛮不错的,就是命短了点!
有个人姓王,也是那边本地磐石人,他们家有个祖传的绝活就是捉黄皮子,也就是黄鼠狼他们那边俗称黄皮子。
他们家抓黄皮子不用任何工具,只有一个祖上传下来的哨子,据说那哨子一吹所有的黄皮子排着队过来让你抓,这个估计也就是外人瞎传的,排着队过来可不现实,估计也就是和抓野鸡那哨子一个性质,都是模仿同类发情期的叫声的一种手段,并没有什么神秘的就是一勾引动物的东西。
那家抓黄皮子只要皮不要肉,他们家手段可谓是残忍!因为他们家祖传的手法是活扒皮,不是像你想象中的是弄死了在扒皮,而是活扒皮。速度很快,十几秒钟一张皮就扒了下来,而且这个时候黄皮子还没死大多都喘着气呢,皮扒了下来黄皮子直接丢掉!一天下来能弄个十几张皮。
那一天我爷爷那朋友就找这个姓王的玩,俩人就约定去山上抓黄皮子,俩人上了山,磐石那边有个小石头山,俩人上去了就爬在山上等,也不知过了多久,等天黑了,那姓王的拿出哨子便开始吹。
吹了有一会,山下面就开始往上面跑都是黄皮子,我爷听他那朋友讲黄皮子不全是黄色的,也有花的还有白的灰的,但是那天就是比较诡异了,来了一只黑的,这黑色的黄皮子俩人都是第一次见啊!我爷那朋友就提议放了这黄皮子,这颜色不太对劲,他们那边都是比较信“仙”的也就是东北五仙狐黄白柳灰,黄仙就是其中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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