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花了一分钟冲进传出惨叫的那片地方，那些原本黑压压的区域果然围着一大群人，但却不是警察，没有一个是警察。
苏小月紧随其后，但她似乎并没有对这里表示好奇，只是跟着我。
场内这些人身后做奇怪的集体制服，是七八十年代的学生装！
我之所以认识，是之前就见到过学院走廊处的园艺展，那里便有这些身着此类制服的校友老照片。
“同学，这里很危险，你们赶紧离开啊！”我拍了拍放在我身前两名学生的肩膀，不料手掌却是穿肩而过，没有实体！
我对此大感意外，连番试探周围几人，终于也是确定，这些人都只是幻象，自己无论是如何让与之对话或者肢体接触都改变不了什么。
就在我思索的几分钟内，操场中央的嘈杂声越发激烈。
“你这个师婆，老实承认自己的身份吧！”一到尖锐刻薄的声音响起，随之响起的还有另一到女生的惨叫。
“我不是……我不是师婆……你们冤枉人！”女生的回应柔弱无力，但其中的执拗之意显露无疑。
“还说你不是！证据都在这桌上摆着呢，诅咒娃娃，钢针，符咒，还有一件奇怪的衣服！”尖锐刻薄的话说声再度响起，好似末日审判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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