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屋子外面歪歪扭扭的挂着几个字,“定做棺材,花圈,纸扎等。”没错,这是一家纸扎店,而即使是做死人生意,同街道的其他装修豪华的白事店也比我们过得要好得多。
至于为什么爷爷不转行而一直在做这个,用他的话来说啊,他这一辈子,离不开这一行,也学不了其他手艺了。
据我说知,爷爷早先是有做过类似算命先生营生的,精通看相和卜卦,虽然被冠了些虚名,但也因此得到了不少孽障。
“爷,你怎么今天无精打采的?老毛病又发了?”我指了指爷的额头,询问着是否事那该死的偏头痛又发作了。
爷爷摇了摇头,嘴里隐约呢喃着我的名字,我听不明他的意思,但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。
我把玩着脖子上挂着的那块不知名金属吊牌,上面刻着一个繁杂的古字。爷爷说这原本该是我的姓氏,不过为了不让我过早背负太多的因果,才让我暂随他姓。而为什么取名叫十一,他却没有告诉我。
爷爷说他为了看清我的命里,几乎瞎了一双眼睛。但演算的结果依旧让他失望,他做能做的,就是在他有生之年尽量待我好一些,少让我沾染因果。
“十一,爷爷我可能没多少时间了,接下来的路,得靠你自己走了。”
我被吓了一跳,当即立刻开口道:“爷爷,说什么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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