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如今她的六郎回来了。
萧雅面上抹开一道柔和的笑容,这是连日来,她第一次展露笑颜,“和你爹说,他还欠了我一顿浮太白,让他出来后好生补偿给我。”那日宫宴,她因为身体不舒服就没进宫,她一贯有贪酒的毛病,让姬衡出宫的时候给她带一壶宝宾楼的浮太白,他一脸无奈,却还是抚着她的头轻轻应了。
姬朝宗本以为母亲肯定有许多话要和父亲说,哪想到仅这一句家常话。
可这一句家常却已抵过所有。
无需解释,无需多言,从始至终,他们两人都彼此信任。
姬朝宗以前或许不懂,可和顾攸宁经此一事,倒也看懂了几分,他握紧手中的玉佩,朝人颌首,“好。”时间渐晚,他也未再耽搁,又和姬云狂兄妹嘱咐几句就和几个长辈拱手离开了。
……
诏狱。
许安清还在批阅公文,听说姬朝宗来了,他长眉微挑,傍晚就听亲信说姬朝宗和顾攸宁回来的事,那人一向行事张扬,不知道躲避锋芒,即使如今姬家落到这种田地,他也依旧我行我素,一进城就给京兆府送了一份大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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