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则他这阵子,亦或是姬家这些日子的确算是受了不少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国公触犯天颜,关进诏狱二十多天也没放出来,长公主又被禁闭,老夫人病倒,姬二爷在朝中也被不少人排挤,从前如日中天的姬家一夕之间就像是霜打的茄子,那些人纵然明面上不敢做什么,私下却有不少难听的话,尤其是他们这些下人,出去的时候都要被冷嗤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姬朝宗看他这幅模样,不由拧眉斥道:“哭什么?出息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厮被他吓得双肩微颤,低头抹着眼泪小声啜泣,又怕惹他不喜,连声音都不敢发出,姬朝宗对自己家里人终归还是有几分不同的,想他这些日子也的确不好受,难得放柔了一些嗓音,“好了,我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话的时候,那双狭长凤目看着门匾上那四个字,嗓音淡淡,“我看以后谁还敢给你们难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姬朝宗的声音其实并不高扬,甚至算得上是冷淡,可小厮听着却觉得这颗惶惶不安了许久的心突然就平静了下来,他仰头看着还高坐在马背上的男子,漆黑夜中,无星无月,只有他手里这盏不算明亮的风灯照出一点豆大的灯晕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眉眼冷淡,薄唇轻抿,不是那种好相处的长相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就是让人觉得心安,让人觉得只要他回来了就不必再害怕,不必再担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