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她主动求和两人说开之后,他便抱着她说,“若是以后再有这样的事,你就直接问我,就算和我吵一架质问我也好,你只要别这样把什么都藏在心里……顾攸宁,我是人,不是神仙,我不是每次都能猜得到你在想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顾攸宁第一次听他说害怕,她讷讷问道:“你怕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会姬朝宗牢牢抱着她,声音喑哑,“我怕你信了自己的猜测,把我一杆子打死,连个辩解的话都不让我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里一抽抽地疼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疼,比昨日见到他被他无视还要来得厉害,疼得她都要站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仅是因为难过,更多的是她如今知道质问了,却发现自己早就失去了质问他的资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护卫看她这幅样子,终于绷不住脸上的冷漠,过来询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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