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攸宁领着满屋子的人跪了下去。
她跪在最前头,好似又回到那一年,父亲刚下葬,母亲又仙逝,穿着紫袍的公公拿着圣旨来诉说父兄的罪孽,最后摘了定国公府的牌匾,从此顾家走向衰败,而她跟小满也彻底成了无家可归的罪人。
而今——
她听着头顶传来的那些话,低垂的面上没有一丝变化,袖下的手指却一直紧紧攥着。
“永乐郡主,接旨吧。”
圣旨上除却洗清顾廷轩父兄的冤屈外,还有两道旨意,一道是定国公府的世袭勋爵依旧还给顾家,还有一道是敕封顾攸宁为永乐郡主,顾承瑞为世子,等来日成年便可世袭定国公的爵位。
这也算是给顾家的补偿。
可有什么用呢?
迟到的公道从来不是什么公道,这样的补偿也无法让活着的人带来什么慰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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