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攸宁觉得自己还是变了,这几年的岁月摧毁了她所有的骄傲和自信,若是从前,她决计不会考虑这些事,喜欢一个人就在一起,管什么以后,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日,她再离开便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君既无情我便休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右她又不是离开了他便什么都不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却变得胆怯,变得惶恐,变得在事情还没发生之前就开始联想一切不好的事,然后在这些事情还未发生的时候,选择一条伤害最小的道路,好似这样就不会受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姬朝宗说了半日也没听她出声,不由低眉去看,见她脸色难看又皱了眉,“脸色这么难看,身体不舒服?”说着便要让半夏去喊谭大夫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攸宁拉住姬朝宗的手,看着他担忧的目光摇了摇头,没把自己心里的思绪说出来,只是问他:“你今日没事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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