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太子出生之际,并无其他异样,只是身体孱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故去的元后本就是个体质纤弱的女子,又因为孕中跟随那会还未登基的陛下一直颠簸流转,甚至还给人挡了一剑,以至于太子未足月便出生了,也因此这些年大家虽一直恪尽职守小心照料,但也从来没有从他的根本上找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看顾家这位小少爷的身体,再类比太子的身体,还真是有相似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娘胎里带来的病根,都是从小就体弱多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姬朝宗观其面色,抿了抿唇,没再往下说,只是叮嘱谭大夫,“我已派人去京家接人了,这些日子就劳烦先生住在这,帮忙好生照料下他们姐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大夫还处于先前的惊愕中,听到这番话愣了一瞬才起身应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姬朝宗也就未再同他多言,自顾自撩起帘子往里头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屋中半夏坐在拔步床边的圆墩上,手里握着一方温热的帕子,正在给顾攸宁擦拭着脸和手,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忙站起身,刚要请安便见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声音压得很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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