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宣叔,我们不能一错再错了。”
当初就是因为他的软弱和私心,害大伯大哥葬身宁阳,如今岂能再坐视不管?
“那您呢?”宣成听出他话中意思,不由皱眉。
“我……”
顾修文哑然,却也只是很短暂的功夫便又笑了,“我,自然等着属于我的审判。”不等宣成再说,他抚了抚袖子,站了起来,帐中角灯明亮,他就这样负手站着,又过了一会,他开口,“走吧。”
……
而此时的京城。
九里巷的民宅中,姬朝宗、顾攸宁还有京景明、傅望月分坐在椅子上,此时早过子时,屋中烛火燃了一晚上已不甚明亮,早前李嬷嬷和半夏准备的糕点夜宵没动多少,茶也已经凉了。
外头更夫敲着梆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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