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到这一番话倒是也没了先前那般不耐的模样,就连武谓这会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来,山东离京城说近不近说远却也不远,若是我们每到一个地方都要以武力对抗,那不知剩下的兵力和粮食,还足不足以支撑我们杀到京城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萧成献先前所担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一路都打过去,必定会消耗不少兵力粮食,而且长此以往,只怕等他们到京城的时候早就疲惫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指轻点桌案,萧成献看着顾修文,“那你有什么主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微臣以为王爷只需派人同他们说清楚这其中关键,论众位皇子,太子病弱,九皇子年幼,祁王更是一事无成,不似王爷战功赫赫,威名远播。他们都是聪明人自然知晓跟随谁更好,王爷再留下书信,等日后登基之后论功封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番话可谓是说到萧成献的心坎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紧绷了一早上的脸色终于得以缓和,没有立刻回答顾修文的话,而是问刘权,“刘先生怎么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权低头拱手,“属下以为顾大人的法子不错,可以一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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