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成也知道没了其他法子,他咬牙拿过那封信,朝人拱手,“属下今夜就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便往外提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先让人去吩咐门房准备马匹干粮,又回自己的屋子和家人嘱咐一声,走到影壁的时候便瞧见刚刚散值回来的顾修文,看着那个绿袍青年,他连忙过去朝人拱手问好,“二少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宣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修文冲人颌了颌首,笑着打了招呼,见一旁小厮还在整理马鞍之物,宣成身后也背着包袱,不由奇怪道:“宣叔是要出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宣成轻轻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下不定,脸色也不大好看,又因为此事牵涉重大,不敢对顾修文泄露半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小厮过来,他拿手紧紧握着身上的包袱,厚厚的嘴唇也重重抿着,这是他惯常想事的动作,若一件事犹豫不决时就会把手握成拳头的样子,但也没多久,他便松开紧握的拳头冲顾修文拱手道:“少爷,属下先走了,您照顾好自己。”说完他也不等顾修文说旁的,直接翻身上马,没一会功夫便离开了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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