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承担不了这样的结果,或许也该感谢这几年的相伴让她对他们失望透顶,以至于如今知道这些,她居然也没那么难受,而是有种……原来如此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攸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耳边的男声是藏不住的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攸宁握着那封信,短暂地沉默后,重新扬起脸上的笑面向他,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不为不值得的人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便是真难受,这一下午的时光也足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姬朝宗,”她看着他,哑声说:“我现在只想要洗清父兄的冤屈,还他们一个公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姬朝宗见她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,神情却不似先前那般萎靡,显然是真的想通了,便也未再劝她,抬手把人揽到自己怀里,沉声应允,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攸宁的脸枕在姬朝宗的胸口,能够听到那里传来如雷的心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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