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没坐稳。

        姬朝宗手往茶案上撑了下才把人牢牢抱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猜到了她反常的原因,姬朝宗也没问她,只是抱着她安安静静地坐着。反倒是顾攸宁在这静默的情况下,哑着嗓音开了口,“我今日去见过泰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扶风和我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攸宁继续说,“他把文香兰和她儿子从宁阳带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知道这是当年顾廷抚副将魏庆武的家人,姬朝宗便问,“她和你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回顾攸宁却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又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:“她说魏庆武的确和宁王勾结,她说那些家中找到的谋逆信就是魏庆武放出去的,她还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抓着姬朝宗胳膊的手突然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姬朝宗能够感受到她的力道有多大,那修过很久又重新长出来的指甲此时就透过衣裳陷在他的皮肉里,有些疼,可他却动也没动,甚至还轻轻抚着她的头发,似乎是在用这个动作无声宽慰她,让她别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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