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朝宗又说,“晚上记得早些睡,让人看着些,别睡着睡着又把被子踢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哪有踢被子的习惯。”她不是很高兴的反驳,可目光触及男人的眼睛,气势便又弱了几分,别过头,扁嘴道:“知道了,我会让半夏看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光瞥见男人薄唇微张,似乎还想再说什么,顾攸宁终于忍不住回过头,手指戳着他的胸口,小声吐槽,“姬朝宗,你现在好啰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是回家住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像是她要出远门,几个月不能见面似的,叮嘱起来没完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姬朝宗何曾被人这般嫌弃过?给人取暖的手忍不住用了些力道,把人牢牢压在自己怀里,仗着身高位置去啃她的耳垂,没好气地说道:“没良心的小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旁人便是求着让他说几句关心的话,他都懒得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她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还敢这样说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攸宁疼得发出“嘶”的一声,低声求饶,“你轻些,别留下痕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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