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攸宁对着烛火看着手里的荷包,藏蓝色的底,上头用金线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,这荷包是给姬朝宗准备的,其实就算那日姬朝宗不说,她也是要给他准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腰间那只荷包看着有些年份了,边缘的针脚都不太细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夏从外头进来,见她还在看着那只荷包,不由劝道:“太晚了,烛火伤眼,您还是早些歇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攸宁点点头,想了想又问了一声,“几时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亥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晚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顾攸宁握着荷包的手一顿,又朝窗外看了一眼,没有一点动静,她收回目光在心底落下一声叹息,看来他今日应该是不会来了,也不知之后他来不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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