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前并无其他人。
姬朝宗敲了敲门,等里头传来醇厚的一声“进来”便推门进去了,屋中满室烛火照得屋内恍如白昼,而他看着站在书桌后写字的中年男子,喊人,“父亲。”
“嗯。”
姬衡没抬头,只道:“过来看看这幅字写得怎么样。”
姬朝宗应声过去,站在姬衡身边看着纸上两字“清明”,突然偏头,朝身边人扬唇笑道:“父亲是想让我看字,还是想同我说话?”
姬衡瞥他一眼,看着烛火下,这张与他颇为相像的脸,半晌撂下手中毛笔,一边用帕子擦手,一边说道:“我听说你和嘉言私下在查顾廷轩的案子?”
姬朝宗本来也没想过瞒他,这会自然点头应“是”。
“这案子过去这么多年,你怎么突然想重新翻案了?”
“案子是过去了,可父亲信那个结果吗?”姬朝宗笑迎着姬衡的目光,他们相貌有七分相似,偏偏性格截然不同,姬衡沉稳持重,行事说话从来不曾踏错半步,而姬朝宗散漫倨傲,做什么事都是一副漫不经心却又了然于胸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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