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指轻搭酒盏边缘,狭长凤目微微掀起,就这样看着顾廷抚。
直到看得人神色越来越紧张,先前的闲适全然不见,这才不紧不慢地笑道:“好啊。”
东院。
“姑娘……”休养三日,四喜脸上的红痕掌印都已经消失不见了,这会她战战兢兢地在半夏和李嬷嬷的注视下捧了一盏水递给顾攸宁,见人接过后又忍不住出声劝道:“您,您还是别喝了。”
“奴婢怕……”
“你怕什么?”半夏原本正替顾攸宁担忧着,听到这话却气打一处来,直接骂道:“你现在倒是知道关心姑娘了,之前做什么去了!”
“要不是姑娘心细,回头真被那混账东西玷污,你当姑娘以后还有什么好日子!”
“我……”
四喜跪在地上,她这几日哭得太多,眼泪都干了,声音也哑了,她心里后悔,却知道此时已是百口莫辩,不管说得再多,姑娘都不会再信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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