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鸟儿不知疲倦地轻轻啼叫,好似天生就不知道何为愁,而屋中姐弟俩静静地相拥在一起,谁也未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姬朝宗散值时已是酉时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都察院的人都已经走光了,他才不紧不慢地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他也是最后一个走,只是今日的心境显然和往日不同,他长眉微拧,薄唇也轻轻抿着,从前即使碰到最难的案子,他都不曾露过这幅模样,可今日却不时露出这幅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都察院的同僚猜测了一日,都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杜仲就在门口等着,见他出来,又见他这幅模样,哪里会猜不到?他心里也奇怪,自打从郊外回来后,主子和从前就有些不大一样了,时不时就会放空出神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他想了想,低声问道:“您要是不想去,属下就着人去顾家传话,说您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姬朝宗拧着眉,淡声拒绝,“既然都答应了,就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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