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知道为什么,她听着姬朝宗这番话,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,抬起头,刚想回答,目光却瞧见姬朝宗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的,刚要同他解释,原先桎梏她的男人却已经松开她的手腕,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平静,却让顾攸宁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顾攸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姬朝宗沉声喊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外头日光侧偏,让这室内一时失去原本的明亮,而姬朝宗就站在半明半暗之间,脸上的神色被暗影覆盖地一时也有些瞧不清晰,不等她说完就扯唇嗤道:“你不用觉得我做了这些就是要图你什么,我若是真想图你什么,即使我什么都不做也能让你乖乖就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是讥嘲,又像是自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点漆般的目光直直地望着顾攸宁,忽地,又是一笑,“行了,你可以走了,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。”说话的时候,姬朝宗的目光在她脸上游移着,嘴里跟着凉薄一句,“你以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我都不会再多管闲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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