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瑞王有没有死,顾攸宁都难逃一死,她自己可以枉顾她的性命,甚至可以不去管顾家那些人,可顾承瑞……她却不可能不管。
所以这把匕首的用途……
姬朝宗猜想到一个可能,脸色比刚才还要来得难看,他紧攥着顾攸宁的胳膊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冷声质问道:“这把匕首,你是用来对付自己的?”
“疼。”
他的力道太大,顾攸宁便是再能忍,此时也禁不住喊疼。
可男人神色阴沉,望着她的眼睛仿佛在冒火,却死死不肯松开她的手,顾攸宁只好忍着疼意,抿着红唇低声答道:“我知道瑞王为人风流,肯定不可能轻易放过我,所以……”
她也不知怎得。
明明先前做决定的时候一点犹豫都没有。
可此时被姬朝宗这样盯着,却有些不大敢往下说,低着头不敢去看他,好似这样就能躲过他凌厉的视线,吐出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甚至喉咙都变得干涩起来,“我就想他要是敢碰我,我就直接在脸上划几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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