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正事的时候,顾攸宁又变得有些踌躇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软榻上的俊美男子,在一阵沉默后才低声问道:“是您做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是疑问,语气却很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没把话说全,就好似已经认定是他所为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语气,姬朝宗已经不是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了,想到那日顾府的不欢而散,姬朝宗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,倒也没去否认,只是没好气地说道:“是我又如何?又想和我说不用麻烦我,还是觉得我多管闲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也不等人回话,撇过头望着窗外,搭在膝盖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紧了,声音也闷闷的,烦躁之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,“随你怎么想,你就当我多管闲事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疯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最怕麻烦,偏偏为了这个女人奔前走后,还怕她的名声受损,特地叮嘱旁人不许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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