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我一句劝,别去管你表哥死活了,等咱们日子再好过些,姑娘肯定会给你找一门好的亲事,你又何苦和那样的男人纠缠不清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四喜把脸埋在被子里,既不说话也不辩解,知道她这是还没想通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没再劝,把荷包放到床上,和人说道:“这是我近年攒下来的,你拿去和他做个了断,以后别再同他来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没听到她的回应,半夏也没生气,只是出门的时候又添了一句,“我和姑娘说了,你这几日身子不舒服,就不用到跟前去伺候了,还有……把你脸上的表情收一收,别回头让嬷嬷瞧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是好脾气,可嬷嬷是个什么性子,你难道不清楚?倘若让她知道你心里打着那个主意,你觉得嬷嬷会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她身形微颤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她这回是听进去了,便也没再多言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攸宁并不知道家里发生的这些事,她一如往常让车夫停在街道口,而后戴着帷帽独自一人去了惟芳斋,过去的时候,杜掌柜还在忙,见她到来便笑道:“您先上楼坐会,我这忙好再去找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攸宁点点头,仍去了从前的包厢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香气缭绕,茶水、糕点早就备好,她喝了口茶便先看起了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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