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不担心的就是妙仪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金台寺那次事,从小到大,妙仪就没让她操心过……哪想到每次都在姬家,亦或是姬朝宗身上栽了跟头,也不知道那姬朝宗到底给妙仪下了什么蛊,每次碰到他,妙仪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气又无奈,张口想说她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寂静的屋子里能清晰听到顾婉压抑着的呜咽声,知道发生这样的事,最难过的就是她,伸手揉了揉疲惫的眉眼,徐氏无力的摇了摇头,只能吩咐顾昭,“带你姐姐先回房。”又和顾修文说,“修文,你科考刚结束,也累了,先回去歇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应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修文陪着顾昭先扶着顾婉回了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男女有别,他没进屋,到了院子便没再进去,只是看了眼神色呆滞的顾婉,轻声叮嘱顾昭,“阿昭,你今晚就留在这陪着你阿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昭点头,跟侍棋扶着顾婉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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