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朝宗闻言,抬眸看他,似乎有些诧异,“你什么时候对别人的事,如此上心了?”他和京景明相交多年,自然知晓他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若不然也不会稳坐大理寺左少卿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是我上心,实在是家中老祖宗曾经有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京景明无奈道:“我家那位老祖宗如今虽然不大管事了,但清醒的时候总提起以往的事,这位顾二小姐跟从前那位乐平郡主有几分相似,她便嘱托我们能帮的时候就帮一把,上回顾家出那样大的事,我家老祖宗还进了宫,帮着说了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京家和顾家关系要好,但这毕竟是从前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家犯了滔天的谋逆大罪,旁的人家都避之不及,京景明其实也不大想管,可他自幼养于萧无瑕的膝下,一向孝顺他这位祖母,自然不可能枉顾她的意思,“以前没看到也就罢了,如今瞧见了,总不能枉顾老祖宗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姬朝宗想起他那位姑姥姥和顾家的关系,倒也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京景明推门出去,他听到楼下传来女子的讥嘲声,似乎是觉得有些无聊,索性也没合窗,就这样百无聊赖地靠在引枕上,握着一盏还冒着热气的茶,垂着一双无情无绪的丹凤眼往楼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顾攸宁面前的几个女子正眉眼讥讽地看着她,而惟芳斋的杜掌柜正在充当和事佬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顾攸宁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姬朝宗向她投去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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