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攸宁也不知看到了什么,待捏起玉佩看着那边缘处刻着的一只凤凰,这才变了脸。
这凤凰并不是玉佩上该有的花样,倒像是家族的标志,要是她没记错的话,这世上用凤凰做家徽的除了姬家就没有旁人了,目光再次往昏迷的男人看去……顾攸宁的心中浮现出一个名字。
姬朝宗。
是了,这样的脸,穿得如此华贵,放眼整个京城也的确只有姬朝宗,她不认识也不曾见过了。
虽然不认识,但不代表顾攸宁不知道姬朝宗这个人。
永昌九年的新科状元,历任都察院最年轻的右都御史,除此之外,他的身世也足够令人惊叹了,母亲是当今天子的胞妹昭德长公主,父亲是一品安国公,而他本人更是南阳姬家这一辈最富才情的郎君,也是京城勋贵子弟中的标杆人物。
不仅在南阳,便是放眼整个京城,也几乎没有人不想嫁给他,就顾攸宁得知的,她那个大姐,甚至于她那个三妹都对姬朝宗存着深深的爱慕之情。
偏偏不巧,顾攸宁对这个从未见过的姬朝宗却没有一丝好感。
这还是源于她的哥哥。
她的哥哥从前和姬朝宗做过一年的同窗,那会她还没到入学的年纪,有时候出门听她们一直说那姬朝宗如何如何,听得多了,自然也有些好奇了,知道哥哥和他是同窗,回到家便缠着人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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