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聚会?”我愣了一下,第一反应问:“晨晨去不去?”
猪哥道:“你还念着人家呢?我说兄弟啊,虽然你本事大,可人家聂晨是上清华北大出国留学的主,你还是把她忘了吧。聂晨最近交了个挺有钱的男朋友,出入学校都是奔驰接送。”
“她有男朋友了?”我心里一痛。
“那可不,我有一次亲眼见到那人开车带聂晨去玩儿。那男的挺高的,长的也比你帅…”
我身体都僵硬了,猪哥后面说了些什么,我一点也没注意听。
傍晚,猪哥开着一辆他亲戚家的,除了喇叭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车来到了师父家。一段时间不见,他又胖了,头发依然梳的锃亮。我说不去了,硬被他拽上了车。
雪花纷纷淋淋,昏暗的天幕,就像我的心情。到那儿天已经黑了,学校看起来放假了,大门开着,但却一个人影也看不到。
下了车,猪哥从口袋里抽出一条黑布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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