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…”那山民挠挠头,“那老光棍说,他当时看到一辆仙车,从他头顶飞过去了,那车前面坐着两个仙女,其中一个在哭,另一个坐旁边不断拍着她膀子,好像是在哄她。那老光棍说,那俩仙女长的那个美啊,哎呀,简直美的不像话…”
我的心砰砰乱跳,死命抓着桌腿,控制着眼泪没流出来。
那山民笑道:“你们大家伙儿说说,那不是扯淡吗?像我们这些山里面啃土长大的人,哪有福分见到仙女?我们都说他是想女人想的魔怔了,他还死不承认,要我们千万别对神灵不敬,他说他要出山找个人帮他把那俩仙女给画出来,从此供奉在家里…”
离开这个山村,我们回到清溪镇上,在小旅馆住了一夜,第二天早上,我们登上了去洛阳的班车。
车窗外,晨风吹拂掉光叶子的树枝,麻雀在电线杆上剔着羽毛,早起的人们嘴上喷着白气,手里提着早餐,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逸,祥和。
望着仙女谷方向的那座山峰,我心里面喃喃道,星,你还好吗?我要走了,如果有机会,我还会过来这里来,就算你不见我,我也会像这里山民一样,过去那谷里,那瀑布前,给你们上香。别了,我的星,别了,高大爷,别了,豫西的山山水水还有一切…
火车轰鸣,载着我们远去,远去…
到达我们市里以后,聂天国非要我和师父去他家里住几天,聂晨和她父亲聂刚也是这个意思。由于退却不过,师父只得应从。
聂天国居住的那座二层小楼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气,院子里的草都被聂晨的母亲在我们到来之前给铲除光了,屋里的家具,地板,也擦拭的焕然一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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