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永生慌乱的捡起手电,胳膊颤抖着往下游照去,叫喊道:“吴…吴满仓!…吴满仓?”
他喊了好几遍,没任何回应,声音被对岸的山壁回射过来,远远的传荡开。胡永生瑟缩的往下游走去。
我心说,这个混蛋要送死,那就任他死去,我悄悄跟在后面,见机行事。
山涧对岸这一带没有高耸入云,陡峭插天的山峰,而是一大片山野。我匍匐在长草中,不紧不慢地跟随在胡永生后面,往下游走。
随着山涧一个转折,前方出现一个人,动也不动地站在山涧边,从背影来看,正是先前跟胡永生一起那人。
“吴满仓…”胡永生小声叫他,他还是不动。
这时候,我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不对劲,从那人身上传射过来的那种死气沉沉的气场来判断,他已经死了。
胡永生像个癞蛤蟆一样,弓罗着腰,一小步一小步挨上前,手哆嗦的像被电到似的,往他肩头上摸去。正当胡永生的手要碰到那人肩膀的时候,那人突然就是一晃,斜着往山涧里栽去。
胡永生发出一声尖叫,倒退两步,重重坐倒在了地上。虽然我早有心理准备,但还是被胡永生那一嗓门儿吓破胆似的尖叫惊乍起一背鸡皮疙瘩。
‘嗵’,一声重物落水发出的沉闷声响,从山涧里传上来,与此同时,距离那人刚才站立的地方不远的一棵树上,发出‘哗啦’一声响,一个人跳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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