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屋里,只见那男人又没了气息,我把包裹解开往他头上一扣,双手按压他胸口,好一阵,那男人的身体挺了几挺。
把衣服拿开,伸手试了试这男人的气息,然后翻开他眼皮看了看,我抹了把头上的汗说,没事了。
就听外面有人声,我和聂晨互相看了一眼。
“出去看看。”我说。
来到外面一看,不少人站在那里,有的披着衫子,有的只穿睡衣,一个个都大眼瞪小眼的。
“刚才怎么了这里?”一个人问。
“哦…”我挠挠头。
“煤气罐不小心爆了。”聂晨说。
“我的天呐,怪不得那么响,没伤到人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