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脚一抬,他蹦的比兔子还快。
走在路上,聂晨问我猪哥跟我说的什么,我吞吞吐吐说没什么。聂晨哼道,看他那贱样儿,肯定又在叽歪我们的事了,要是我在一旁,不但他说什么我就承认什么,我还要在你脸上亲一口,气死他…
“啊?”
“啊什么啊?美吧你…”
聂晨说,她明天要回家里一趟,拿些东西。聂晨的话更加确定了我先前的想法,她这趟回来,一定是有别的事…
第二天上午,我们去了聂晨家那县城。来到初中那老中学门口,我们下了车。
这中学一直都是老样子,没什么变化。由于是周末,学校里没什么人,清洁工‘呼啦’‘呼啦’的扫着落叶。
现在我们已经知道,这所学校是那个叫‘王道仁’的,当年协助聂晨的爷爷聂天国一起建的。
时间再往前推,抗日战争初期那时候,韩复榘的部队曾在学校所在的这里埋过一口箱子,大体就在学校食堂那个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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