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走时,聂晨说: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“把这包拿上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拍拍口袋的法器,指指手里的烟袋和木剑,“有这些东西就可以了,包拿着是累赘…”
聂晨横了我一眼,“笨家伙,要是我们走后有人过来,看到这包,怎么办?”
“是哦…”
把地上的包装袋和泡面渣都收拾了,放进包里,提了包,吹熄油灯。
“大爷我们走了。”
想到高老头儿先前受到的屈辱,我心里像刀割一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