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什么?”
“就是…哎呀不说这个了,丢死人了…”聂晨烦乱的把头发抓下来,遮住脸。
我偷偷的笑了笑。
过了一阵,聂晨问我:“冷雨你有没有觉得怪?”
“什么怪?”我问。
聂晨指了指外面,说:“我们没在山区生活过,没经验也就罢了。当年那些国民党中央军经常进山打仗,他们应该会知道,大雨天如果待在山谷里,容易会遇到山洪,可是,他们怎么却驻扎在这‘牛角沟’里面过夜?”
“对哦…”
聂晨说,那支部队之所以驻扎进牛角沟,可能不是为了过夜,而是有别的事。可是,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我们毫无头绪,也分析不出所以然来。
烤了一会儿火,衣服快干了,疲累渐去,看看表,两点多了。聂晨打了个哈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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