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向村民打听,我们在村里找到一个跑面包车的,张叔付了钱,让对方送我们去清溪镇。上车时,张叔要给钱给我们,聂晨说不用,她有钱。我心说,你哪儿来的钱?却也不敢问她…
路上,我和聂晨两个坐在后面,车里很静,闻着聂晨身上的馨香,我感觉屁股底下像有针。聂晨把车窗打开,风透进来,吹的她发丝飘动,侧影特别迷人。
“冷雨…”聂晨突然低低唤了一声。
我心里‘咯噔’一下,“怎么?”
聂晨朝我看过来,“我这两天,是不是很讨人厌?”
“没有啊,怎么了?”
“没有就好,我自己都讨厌我自己了,可是我…我真的…”
聂晨越说声音越低,眼圈红了红,把头低了下去,指着我怀里的包,“我这样说话,她能不能听到?”
我摇摇头,“听不到,怎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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