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能。”
“那就好…”
我又把我们这些天的经历讲给了夏星。
“你和晨晨…你俩被关在那地窖两天?”夏星问。
“嗯,怎么了?”
“没…没什么…”
夏星幽幽的望着月亮,我心底突然涌起一种酸楚,这种酸楚,是来自夏星的。
提到聂晨和那地窖,我不禁想到高凉在饭菜里做手脚的事,感觉脸热心跳的,一种需求从我心底升起来,并且越来越强烈…
我看向夏星,发现她也在看我,水媚的目光中,饱含着深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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