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怕有什么闪失,把那香炉带着一起去的。在村上的饭店吃了个便饭回来,只见院门从里面插住了,推不动。院子里漆黑,翻墙进去一看,我们房间的门也被锁住了,孙立民之前采办来的那些东西,胡乱丢在院子里,到处都是。
看着这种情形,我也很想冒火。
“我拿这些东西,冷雨…”张叔指着院角的一张小木桌子,“你搬那张桌子,再把扫帚拿了,施法用。”
“叔,咱不用他家的!”我忿忿的说。
“不用就没得用。”张叔看我一眼,不怒自威的说:“这么一点委屈都受不了,还要不要救小星?”
我耷拉着头去搬桌子,张叔昂然冲着孙立民那间屋说:“孙大哥,借你家的桌子和扫帚一用,到时还回来,这几天吃住的费用,我会一并结算给你。”
没任何动静,张叔说:“冷雨,咱走。”
离开孙立民家,我们往西来到有变电室的那块荒地,张叔看了看表说,等吧。
夜渐深,湿气返升,沾在身上,潮乎乎的,初时还能听到村子里不知哪个地方,传来狗的叫声,闷闷的,后面连狗叫也听不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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