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手电挨个照过去,这些坟,坟与坟之间长满草,坟头上的草倒不是很多。
照了一圈,我指着最中间那座看着比其它那些要大一些坟包说,就这一座吧。
反正都是无主的坟,就算到时候有人发现这坟被人给动了,估计也不会有什么麻烦。
我让聂晨帮我照着,对着那坟拜了三拜说,得罪了。往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,我挥起铁锨,铲除坟四周的乱草,冲着坟头刨了下去。
一股泥土特有的腥味儿蹿上来,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,没刨几下,身上汗就下来了。
很快,坟头就被我刨没了,越往下刨,泥土越松软。
这坟地里很静,只有我刨土的声音,‘扑通扑通’的。我的影子被手电光拉的长长的,一直延展到坟地的最边缘。
刨到一米多深的时候,我感觉刨到东西了。
“怎么了?”见我停住手,聂晨紧张的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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