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水冲了好一阵子,我全身都湿透了,那种燥热终于消退,我的身体凉了下来。
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,借着从外面透进来的微光,只见这个隔间的地面是倾斜的。靠墙一道窄窄的阴沟,水流进沟,顺着沟流入墙角的一个黑乎乎的小圆洞里,也不知那洞是通到哪里的…
水管旁边放着一个塑料盆子,里面有毛巾。
我接了一盆水端出去,把泡过水的毛巾拧了拧,折叠,敷在聂晨额头上。毛巾被煨热以后,我重新泡水,再敷。这样五六次过后,聂晨的脸没那么红了,终于,她幽幽的醒了过来。
我问她感觉怎么样,她说还是热,看着她的样子,我的心‘砰砰’乱跳,不敢跟她水汪汪的眼睛对视。
我咬牙把聂晨扶起来,扶进那个隔间,命她擦洗一下身子,然后走了出来。
听着隔间里窸窸萃萃脱衣服的声音,我身上又开始燥热。我尽量不去幻想隔间里的情形,目光东张西看,落在木桌上盘子里的剩菜上,我忽然间明白了,我和聂晨之所以意乱情迷,差点发生男女关系,肯定是高凉在菜里面做了手脚,只是我不明白,他为什么要这么做…
我心里面盘算怎么从这里逃出去。
这个土室两米多高,土室顶部那个洞,往上还有四五米的高度。除非有人用绳子拉我们上去,否则是别想上去的…
现在不知是什么时间了,也不知张叔和高老头儿两个还在那孙庙村没有,怎么样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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