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晨把头一低,“你当初…真的什么也没看见么?”
“看见什么?”
“哎呀,笨死了!”
我们在这学校里,从北到南查探过去。
校园空荡荡,感觉有些阴森,落叶和残雪到处都是,还有被风刮断的枯树枝,踩上去咯叭咯叭的。
过了学校正中的那个花池往南,是学校的教务处,绕过教务处再往南,便是女生寝室区。教务处的房子,是那种长形的老式平房,房子很高,坐北向南,圆拱形的门,门上方雕着个五角星。整座建筑,就跟电视里演的,解放初机关单位那种办公建筑差不多。
“这房子要不要测?”聂晨问。
“测。”
我冲门站着,平端着罗盘,调整好角度以后,这么一测,罗盘的刻度线,指在两个‘山’的中间线上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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