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晨恍然说:“怪不得当初那阴神从我们聂家老宅跑掉,你没去管它,因为它没把我二爷爷害死,所以就不用管,对么?”
老头儿喷着唾沫星子说:“它不害死人,我管它个球哩?官家枪毙人,还讲究个那啥,杀人证据哩。你二爷爷又没死,阴神没杀成人,我要把它杀喽,那我就去球子了。我还能怎么着啊?我总不能把它抓来,给它盖个庙养在里头,让它生小阴神呐,这小妮儿…”
“反正,听你之前那话,赖住你什么什么的。原来,你发火踹树的原因是个。”聂晨说。
“不然哩?”
“我还以为你恼恨阴神害人,出自正义感呢。”聂晨说。
老头儿样子很不自然,“大爷我那啥…哪有那么多正义感要出哩?就算出,我也不踹树啊,树不疼我脚丫子还疼哩…”
“冷雨,扶我。”聂晨说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头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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