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。”我捏起那东西。
“这什么?”聂晨问。
“是我刚才烧的,那道符的符灰。”
“我草,怎么跑这儿来了?”猪哥说。
我指指那观音像,“九天玄女说的,就是这个东西。”
“这这…是这观音像在这家里作怪?”猪哥说。
“你能不能别那么多话?”我说。
聂晨蹬了他一脚,猪哥用手把嘴捂住了。
仔细看向那观音像,我发现这观音像跟普通的观音像不同,眉目慈和,嘴角含笑,左手抱着一个娃娃,这是一个送子观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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