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脚一抬,猪哥吓得一缩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我问。
猪哥‘嘿嘿’一笑,忽然看到我身后的聂晨,赶紧拨弄下发型,“哎呦,聂晨也在啊…”
聂晨一直不待见他,没好气儿的应了一声。
我眉头一皱,“有话快说。”
“那什么…”
猪哥正要说,屋里高老头子道:“冷雨啊,那啥,是你同学吗?让人家屋里来坐哩…”
进到屋里,猪哥两眼直勾勾盯着盘子里剩的腊肉,舔了舔嘴唇。
我给他倒了杯水,“可以说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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