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我问聂晨她爷爷是做什么的。聂晨说现在已经退休了,建国初期那时候,她爷爷是这县城的民兵连连长。当初建我们那学校,就是上面下来指令给聂晨的爷爷,然后聂晨的爷爷调集县城的民兵,又从县城周边农村的生产队调来一批身强体壮的劳动力,组织在一起,只用了一个月不到就完工了。那时候的人,劳动热情和积极性,不是现在的人可比的。
一路黑乎乎的,我跟着聂晨东拐西拐的,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。来到一处幽静的小院,院中除栽有葡萄,还有一小块花圃。穿过葡萄架时,挂在上方鸟笼里的鸟,听到人声叽叽喳喳的。
“我爷爷很古板的,等下别说你是我同学,不然他以为我早恋。也别说什么鬼啊神啊的,他是唯物主义。”
“哦。”我点点头,“我不说话就行了。”
聂晨瞪了我一眼。
来到一座挺旧的二层小楼前,聂晨拉开楼门,冲我招招手,走了进去。
来到二楼,只见客厅的墙上挂着很多书画,一个老头儿悠哉哉仰在客厅正中的躺椅上,腿上放个收音机,播放着戏曲。老头儿一只手把玩石头胆,另一只手打着拍子。
“爷爷。”
老头儿睁开眼睛,“哦,是晨晨啊,你怎么过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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