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花那天早餐后肚子不舒服,上午请假了。刚才上课的时候,我都没注意我后桌没人。从厕所出去后,班花就把我告了。班主任把我叫到讲台上,当着全班人狠狠训斥了一顿,据说是班花要求的。她在愤怒之下,只想到让我出丑,没想到这么一来,所有人都知道她被我看了…我想解释,被班主任制止了,说什么事等家长来了再说。我想说我家长都在广东,忽然间想到一个人,我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?…
我想到的‘这个人’,是我父亲的结义兄弟,姓张,懂玄学秘术,在我很小的时候,有次冲撞到了东西,高烧不退,如果不是他,我就死了。小学时候,父母去广东做生意,我有段时间就住在他那里。
当年住在张叔那里那时候,我亲眼见过他月圆的夜晚坐在院子里呼吸吐纳,也见过他一连半个月什么也不吃,每天只喝一些清水。
.在我眼中,他一直都是一个很神奇的人物。我曾缠着他让他教我他那些‘神奇’的本事,他都以我年纪太小为由,拒绝了后来我才知道,他是不想让我接触这一行。至于他那些东西,我只见过一些普通平常的东西,比如罗盘,其余的都被他锁在了柜子里,不让我碰。小学五年级时我去了广东,学‘神奇’本事的事就在我心里逐渐淡忘了。现在,班主任让我喊家长,我父母都在广东,我何不把张叔叫过来,让他看看我们学校是不是在‘闹鬼’?…
我一直住校,父亲每月给我寄点生活费,挺长时间没见张叔了。下了课,我跟猪哥借自行车回老家镇子,把锁匙交给我时,猪哥口水都快掉下来了,兄弟,你牛逼,班花那里啥样啊…幸好我手上没杯子,不然就砸猪哥裤裆里了,我想砸他不是因为他思想龌龊,而是因为他戳到了我心里的痛…
闲话少叙,十多公里,骑自行车路程还是挺远的。我来到张叔家时,他正在屋里打坐,见到我十分高兴。我把昨晚的经历,以及我的来意告诉他以后,他说他在辟谷,不能离开这镇子。
“那怎么办?”我咬着嘴唇问。
他沉吟片刻,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,“往东十里有个古庙村,你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我点下头。
“你去那村里,找村上那个修庙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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