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要在县太爷赶来之前,他要撬开林冬娴的嘴巴,实在不行,他就在林冬娴身上搜查起来。那么重要的东西,他绝对会放在身上贴身保管。林冬娴一步一步往后退,不自觉脱口而出:“你想干什么?”一说出口的是熟练的京城口音,笑话,她在京城生活这么多年,要是连京城的话都不会说,传出去不是笑话吗?
就算她到清平村一段时日,也不能改变。吴国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,“怎么样,我都跟你说了,他是我的庶弟。现在你都听到了吧,我们都是从京城来的,可不是你要找的外乡人。你要是再这么胡搅蛮缠下去,就会让真正你要找的人有时间溜走,到时候你可不好跟你的主子交代。”
黑衣人必定是替人办事,吴国围的话让黑衣人身子一震,他没想到吴国围的话让他无法反驳。趁着县太爷还没到来之前,他得赶紧撤走。县太爷就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,刚才官兵拿走的令牌必定能证明他的身份不一般。
临走前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林冬娴身上,望着他坦荡的目光,心头一震,难道他猜错了,面前的林冬娴,根本就不是他要找的人?明明是一位少年带着一位妙龄少女,根本就不可能是两位少年,其中必定有什么差错。他不能因此得罪了吴国围,那么接下来他就很难再动用官府的人帮他。
“对不住两位公子,都是小的鲁莽,还请两位公子赎罪。”黑衣人思忖片刻,对着吴国围和林冬娴作揖道歉。吴国围朝林冬娴挤眉弄眼,似乎再说,怎么样,有本公子出马,就没有搞定不了的事。
林冬娴淡淡的望着他,并没有拆他的台,吴国围轻轻的咳嗽两声,“既然你这么有诚意,那本公子就大人不记小人过,不跟你一般见识便是。只是你要记得,要是再有下次,本公子就会毫不留情的要了你的项上人头。”他不是说说而已,说得出做得到。
黑衣人如释重负的松口气,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还是赶紧离开,去另外找寻檀香木盒子。官府的人他不指望他们继续帮他找人,没找到人,反而容易打草惊蛇。要是换做他是林冬娴和顾一慧的话,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躲着不被人找到,找个最安全的地方躲起来,到底是哪里呢?
黑衣人正在绞尽脑汁的苦思冥想,不知不觉就出了客栈。林冬娴嘴角一笑,眼底却是闪过幽冷的光泽,这次不能再让黑衣人离开,否则顾一慧会有生命危险。当即走到吴国围的身边,缓声道:“公子,我没有拿你的令牌去找县太爷帮忙。”吴国围挑挑眉望着她,不禁脱口问道: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既然黑衣人都走了,剩下来的官兵当然自觉的离开,不再打扰吴国围和林冬娴。林冬娴黑白分明的双眸闪过一丝冷意:“很简单,公子,你帮我杀了刚才那人,我就把蛇毒的药方给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