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上眼都能回想起那日林冬娴望着玉佩,想要伸出手最终还是忍住的模样,她就不由的心头一暖,她没看错人。林冬娴果然没让她失望,他什么都不要,她不能不有所表示,否则她真觉得欠林冬娴的越来越多。此刻的林冬娴正在床上躺着歇息,准备待会就美美的睡上一觉。
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,一直到傍晚才醒来。不过须臾,门外响起顾一慧轻柔的声音,赶忙从床上坐起来,穿好衣裳,对着铜镜稍微整理整理鬓发,再走到门口开门,让顾一慧进来。她嫣然一笑,眼底带着深深的笑意:“林公子,我有没有打扰到你?”
“没有,我早就醒了。”林冬娴淡淡的回了句,顾一慧松口气,“那就好,林公子。”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好一会的话,临走时,顾一慧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刚绣好的蓝色荷包放在桌上,小声道:“林公子,谢谢你这一路上对我的照顾,我也没什么好给你的。这是我亲手绣的荷包,希望你不要嫌弃。”
说完低着头,两只手紧张的缠绕起来,生怕林冬娴会开口拒绝她。望着面前的顾一慧,林冬娴突然脑海中蹦出一个念头来,她该不会是喜欢上男装的她了吧!又看了一眼顾一慧,该不会是真的吧!否则她一个大家闺秀怎么会亲手给她绣荷包,这么私人的东西,她岂能收下。
林冬娴淡笑着拒绝了,“顾姑娘,举手之劳何足挂齿,这荷包你还是收回去。”顾一慧闻言,瞬间整个人像泄气的皮球一般垂着脑袋,瞥了一眼桌上的荷包,鼻根处有些酸涩,眼眶胀的难受,成串的眼泪从眼底划过,滴答滴答的落在她的绣花鞋上。
林冬娴没想到她这么伤心,万一她真的喜欢上男装的她,要是收下这荷包岂不是给了她希望,到头来要是知晓她是姑娘家,该有多伤心。长痛不如短痛,她没有因为顾一慧在她面前落泪而收下荷包。两人就这么一直沉默,半晌顾一慧拿起桌上的荷包夺门而出。
林冬娴重重的叹口气,关上门,抵在门口,她这是为了顾一慧好,她不仅是个姑娘,还成亲了,接下来的日子绝对不能再给顾一慧任何希望了,跟她要保持一定的距离。顾一慧越想越是伤心,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往下落,她到底哪里让林冬娴不喜欢了,连她亲手绣的荷包,他都不要。
她不相信,向来如沐春风的林冬娴怎么会对她如此狠心,越想越是委屈,眼泪成串的往下低落。她这么伤心难过,隔壁的林冬娴一无所知。她很想冲到隔壁去问清楚,为什么不要她亲手绣的荷包?贵重的玉佩他不愿意收下就算了,难道连让她表示的机会都没有。
泪水止不住汹涌而出,她不禁跑到床边屈膝抱腿,窝在一边默默的抽泣。半晌她抬手用衣袖擦拭脸颊上的泪水,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的难受,还有眼中有些干涩酸胀。于是慢慢的站起身,准备洗把脸。一没站稳,就这么跌倒在地上,屁股疼的厉害,差点都要开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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