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。
生为男人,他知道自己该去做什么……
宁家上下似乎有着默契,也许不习惯离别。
宁老夫人,宁父宁母,都没有出门相送。
宁子珩便在清晨的薄雾中,带着一队人马,踏上了前往京城的驿道。
穆臻起身时,已经日上三竿,她其实早就醒了,没了宁子珩在身边,她睡的并不踏实。她知道宁子珩已经走了。
身子懒懒的,缩在被子里。
被中有宁子珩的味道。
似墨非墨,似乎还着几缕冷凝之意。
有宁子珩的味道包围着,穆臻可以假装宁子珩没有离开,他只是去了书房,只是和管事的议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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