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双摆摆手。
“你看我最近养的……说句粗俗点的话,简直就是膘肥体壮。如今我什么也不想,只一门心思把雨泽教养好。
云郡的事,宋家的事,都和我无关。
若是宋家不顾脸面的找上门。臻儿,你不必搭理他们。
他们就像跗骨之蛆,一旦沾上,便再难甩掉了。”
提起自己的亲人,宋双除了厌恶,没有第二个表情。
她担心一旦穆臻嫁进宁家,宋家会闻风而来,他们没了穆家可敲诈。
正是抓心挠肺的时候,穆臻无疑给他们送了一个渴睡的热枕头。
事到如今,宋双之所以活着,便是为了儿子和穆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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