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臻经常生出一种恐惧来,恐惧他给的太多,她还的太少。
哪怕把自己的一辈子交到他手中,似乎也还不清。
债务易偿,情债难还。
她要如何报还他的深情?
“不过一个生辰罢了,不算什么……我们还有大事要办。实在不该在这样的小事上耗费心神。”
不想亏欠的太多。
不想这辈子都还不起。
宁子珩却十分坚持。“眼下,你的及笄礼是最大的事。罢了,不问你了,我自去找于田商量。”
宁子珩这人向来心动便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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