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做的事,岂止祸连我赵氏一家,而是伤了整个赵家庄数百人。一句一人做事一人担,便能脱身了吗?
不是有人说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吗?奴婢所求不多,不过是希望刘先生也尝一尝失去至亲的痛。”
白氏丝毫不让,一幅要让刘郎中偿命的架式。
于田有些奇怪。
因为伤的人中,并无白氏的至亲。
可见穆臻面上平静,似乎并没有阻止白氏的意思,于田只得按捺着,在一旁冷眼旁观。
场上便是白氏和刘郎中的大戏。
“我只有一妻一子,妻子终日缠绵病棍。儿子年过二十,却是个不上进的。对医术毫无兴趣,每日只知道招猫逗狗,和一帮不学无术的混混瞎胡闹。
可不管他多不上进,他也是我唯一的骨肉。只求夫人看在他整日给我添乱的份上,还请饶了他一命。”
言下之意,他这儿子活着,便是他的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